“史大人不必这么大的敌意，我不过是个闲散人，和三皇子也只是凑巧都爱些花花草草，算个园艺上的同好罢了。”

“我的身份简单得很，大人随便差人查查便知。”

他明明在笑，史明然却总觉得那笑意没达眼底，笑容里还藏着些许幽暗的东西。

“那谢公子今日，怎么会在宫里？今日可是太后寿宴，不是一个庶子能参加的。”

谢慕白低头，指尖轻轻点了点怀里小猫的脑袋。

“来照顾它。”

史明然皱眉，不解其意。

谢慕白淡淡解释道：“这是昭定公主的猫。”

“殿下吩咐我进宫，替她照看几日。”

史明然瞳孔一缩，公主殿下养猫？还特意召一个庶子进宫照看？

他转头看向周淮南，见周淮南完全没有才知晓的震惊。

“周大人，你……早就知道？”

周淮南摇了摇头，坦然道，“养猫的事我也是头回听说。”

“但之前跟你说的，找个人帮忙探探卫俨的底，我找的就是谢公子。”

史明然下意识低喝一声。

“荒唐！”

然后想到这是在皇宫，立即压低音量说。

“这是刑部、大理寺的公事！案情机密，怎么能告诉一个无官无职的外人？”

周淮南闭着眼，淡淡开口道。

“史大人这话说的……”

“你方才不在猜谢公子和公主的关系吗……再者，有些话，我们说不方便，他说，反倒合适。”

史明然一噎，目光重新落回谢慕白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

他忽然懂了，谢家这庶子，哪里是养在深宅的病秧子，分明是萧璟月藏在暗处的一把刀。

他张了张嘴，开口道：“那谢家……”

“史大人。”谢慕白忽然开口打断他，语气温和，“谢家很干净。”

史明然瞬间了然，原来这人身在谢府，心却不在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