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个人类狡猾,你们这些鱼头又好到哪里去?骗我们进去取宝的是谁?出尔反尔要强留人的又是谁?
告诉你,老子忍你很久了!”
古山勃然大怒,身上鳞片都微微张开,“卑贱的人类,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够了!”古爷爷猛地一顿拐杖。
“咚!!”
一声闷响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古山如同被掐住喉咙,后面的话硬生生噎了回去,脸上闪过一丝惧色。
古爷爷缓缓转头,看向族长古沧,浑浊的眼中带着深沉的疲惫与失望,
“沧儿,你太心急了。也……太不信任你的女儿,和我的判断了。”
古沧脸色一白,“叔父,我……”
“千年前,我族尚未凋零至此,尚有余力探寻先祖遗迹,寻求破解诅咒的渺茫希望。”
古爷爷打断他,声音苍凉,眼底泛起回忆,
“当时,我正值壮年,自恃战力尚可,便瞒着族人,独自深入了那时还未被完全发现的禁地……”
他目光投向远处,仿佛穿越了时光。
“我遇到了……厉煌,那时他的残魂刚刚与阵法初步融合,但那份焚心蚀骨的恨意与杀意却让人胆战心惊。
我断定此人必定是大奸大恶之辈,便悍然出手……”
古爷爷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屈辱与痛楚,继续道,
“我被他重伤,本源受损,险些殒命,虽然侥幸逃出,但修为大跌,再无寸进,容颜迅速苍老……便是如今这副模样。
而那处遗迹,也彻底成了他的猎场,从此列为禁忌之地。”
他看向苏玄,眼中情绪复杂,
“孩子,你说你们击败了他,甚至……让他残魂消散。我本难以置信。但你能说出厉煌之名,能道出焚骨蚀心阵……这些细节若非亲眼所见,根本难以知晓。”
汐月已是泪流满面,她跑到古爷爷身边,扶住他颤抖的手臂,
“古爷爷……您……您从未说过这些……”
古沧族长也怔住了,脸上表情一阵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