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原来您一直不让我们去,是因为这个。”古沧惊讶道。
“我既败走,银鳞族便无人能击败他。”古爷爷叹了口气,“他也无法离开那里,只能出此下策。”
“至于其中的宝物,便是与我族无缘了。”
旁边的古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低声道,
“古爷爷,就算他们说的是真的,那又如何?他们解决了厉煌,这跟拯救我们银鳞族有什么关系?
他们自己都说,现在解除不了诅咒!谁知道那所谓的海神权柄线索是不是厉煌临死前胡乱说的,海神权柄我们找了多少年了?他们几个人类,凭什么能做到?”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也大了起来,
“我觉得族长说得对!当下最实在的,就是留下这两个血脉优异的人类男子,尤其是这个身怀奇异火焰的小子,与公主结合,诞生强大的子嗣!这才是延续族群最稳妥的办法!难道要把族群存续的希望,寄托在这些外人虚无缥缈的承诺上吗?”
“古山!你放肆!”汐月气得浑身发抖,“苏公子他们是我的恩人!你怎可一再出言侮辱!”
苏玄静静听着,面无表情,眼神却已然冷了下来。
“呵......”他忽然笑了,周围温度仿佛都下降几分。
“稳妥?”苏玄开口,全然没了之前的客气,
“靠着胁迫、欺骗、牺牲女子清白与自由,换来所谓强大子嗣的未来,就是你们银鳞族的稳妥之路?”
他向前踏出一步,业火披挂肩头,强横的灼热席卷开来。
“焚骨蚀心阵是我与同伴联手,以命相搏,最终破解。银鳞族诅咒之秘,是我们在生死战后,从敌人口中问出的线索。”
苏玄的目光锐利如剑,扫过古山,最后定格在古沧族长脸上。
“我们从始至终,未曾主动伤害过任何一位银鳞族人。汐月公主以诚相待,我们便报之以诚,冒险进入禁地,所求的不过是一个希望。
不过,诸位可莫要忘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的冷意更甚,
“那是你们的希望,不是我们的!”
“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挑衅,可曾忘了自己的种族即将灭绝于世?!”
“还是说......贵族真把我们当软柿子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