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罩子里面研究丧尸，记录它们的行为模式、活动规律、弱点。那些数据，被实时传输到研究院，用来研发更有效的防御手段。

曙光基地的广场上，有人在看丧尸。不是恐惧，是好奇。

他们指着罩子外面那些摇摇晃晃的身影，议论着：“那就是丧尸啊？看起来也没那么可怕。”旁边有人说：“可怕的是，如果没有罩子，咱们也会变成那样。”沉默。然后有人说：“所以咱们在罩子里啊。”

一个年轻母亲抱着孩子，指着外面那些丧尸对孩子说：“宝宝，你看，那些东西已经不是人了。它们不会说话，不会笑，不会爱。但咱们在罩子里，没事。”

孩子不懂，只是看着外面那些灰白色的影子，眨眨眼睛。

李德福抱着孙子站在广场上，看着外面那些丧尸。孙子问：“爷爷，他们还能变回来吗？”李德福沉默了很久，摇摇头：“变不回来了。”孙子抱紧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爷爷，我怕。”

李德福轻轻拍着他的背：“不怕。爷爷在。罩子在。咱们没事。”

孙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

李德福看着外面那些丧尸，看着那些曾经也是人的东西，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看电影《僵尸世界大战》的时候。那时候他觉得，丧尸只是电影，离他很远。现在，丧尸就在十米外。但他在罩子里，没事。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孙子，轻轻笑了。

“小宝，咱们回家。外婆做了红烧肉。”

孙子抬起头，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那快走快走！”孙子从他怀里滑下来，拉着他的手往家跑。

李德福被他拽着，跑得跌跌撞撞，但他笑得很开心。

身后，那些丧尸还在罩子外面徘徊。

它们看着那个老人和孩子跑远，流着涎水，伸出爪子，却够不到。

然后它们继续游荡。

无目的，无尽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