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千禧公园。那颗巨大的“云门”豆子,曾经映照着无数人的笑脸。现在,它映照着丧尸。青灰色的脸,浑浊的白眼,流淌的涎水——那张笑脸,变成了鬼脸。
欧罗巴,同样如此。
罗马,斗兽场。那些曾经在这里厮杀过的角斗士,早已化为尘土。现在,新的“角斗士”在这里游荡。它们没有盔甲,没有武器,只有牙齿和指甲。它们不为了荣耀,只为了本能。
巴黎,埃菲尔铁塔。那座曾经象征浪漫与爱情的铁塔,在雨中显得格外孤独。丧尸在塔下聚集,抬头看着塔顶。那里有人在挥手求救。但丧尸上不去,人也下不来。
伦敦,大本钟。钟停了。指针停在十点三十四分。没有人知道那是几点,也没有人在乎。丧尸在议会大厦前的广场上徘徊,偶尔撞到石柱上,被弹开,然后继续走。
柏林,勃兰登堡门。门上的胜利女神雕像,俯瞰着那些丧尸。她曾经见证过战争与和平,见证过分裂与统一。现在,她见证着终结。
印度河流域,数亿人感染。
变异后的丧尸数量多到无法想象。恒河的水是红的,不是因为夕阳,是因为血。那些曾经在河里沐浴、祈祷、洗衣、做饭的人,现在变成了丧尸。它们站在河里,站在水里,站在岸边,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有人试图划船逃命,但船被丧尸掀翻了。有人试图游泳,但水里有丧尸。有人试图躲在树上,但树被丧尸推倒了。没有人逃得掉。
非洲、南美、东南亚……几乎所有没有穹顶的地方,都在沦陷。
开罗,金字塔下。丧尸在沙漠中游荡,脚步踩在沙子上,发出“沙沙”的声音。狮身人面像看着它们,面无表情。它已经看了几千年,什么没见过?
里约热内卢,基督山上。那座巨大的基督雕像张开双臂,俯瞰着被丧尸淹没的城市。它的表情是悲悯的,但它的手臂不够长,抱不住所有人。
雅加达,贫民窟。那些用铁皮和木板搭成的房子,在丧尸的冲击下一间一间地倒塌。人们在废墟中爬行,被丧尸拖走。没有人来救他们。因为救援队也变成了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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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华国境内,一切如常。
穹顶内,人们在正常生活。穹顶外,丧尸在游荡。但丧尸进不来,因为穹顶防护罩是它们无法突破的屏障。
偶尔有丧尸撞到罩壁上,被能量屏障弹开,然后继续游荡,像无头苍蝇。它们在罩子外面徘徊,看着罩子里面那些活生生的人,流着涎水,伸出爪子,却够不到。
有人在罩子里面拍照、录像,发到玉心的社区动态里。配文:“外面好多丧尸,但咱们在罩子里,没事。”
有人在罩子里面直播,对着镜头说:“家人们,看,这就是丧尸。离我只有十米,但咬不到我。感谢国家,感谢季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