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上来的黑衣人见内鬼得手,也纷纷抽身,快速钻进山林里消失不见。
沈辞靠在程御怀里,意识越来越模糊,骨印的灼痛感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和城郊西北方向的一股阴寒气息,产生了强烈的呼应,那股力量死死拽着他,像是要把他的魂魄往那个方向拉。
程砚舟快步走过来,看着沈辞奄奄一息的模样,脸色难看到极点:“不能再耽搁,李默去了姚家旧宅的地宫,那是他们藏了半辈子的核心据点,再晚一步,沈辞的骨印就会彻底被操控,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他。”
程御抱着沈辞,指尖轻轻擦去他脸上的冷汗,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可眼神里却翻涌着骇人的戾气,他低头贴着沈辞的额头,声音压得又哑又狠:“别怕,我带你去,不管是姚家还是藏着的杂碎,敢动你,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司机快速把车清理干净,程御抱着沈辞坐进后座,车子一脚油门,朝着城郊西北的姚家旧宅疾驰而去。
沈辞闭着眼睛,意识昏沉,能清晰感觉到骨印的呼应越来越强,地宫深处,似乎有一道阴冷的目光,隔着遥远的距离,死死锁定了他,带着跨越半生的贪婪与执念,在等着他自投罗网。
他攥着程御的衣角,用仅剩的力气轻声开口:“程御,那地方……不对劲,他们要的不只是我……”
话没说完,他彻底陷入昏迷。
程御紧紧抱着他,看着他小臂上愈发狰狞的骨印,眼神冷得吓人。
他早就知道,程沈两家的骨印秘辛,没那么简单,李默的暴露,只是拉开了真相的一角。
姚家旧宅的地宫,到底藏着什么?
李家三代蛰伏在安保队,到底谋划了多少年?
沈辞的骨印,究竟是护身印记,还是给别人准备的祭品?
车子朝着黑暗疾驰,前路未卜,杀机四伏。
此刻的姚家地宫石门,已经缓缓开启,石门上的虎形纹路,和沈辞小臂的印记,开始同步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