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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已经迈入中年的阿戈尔人扑倒在潮湿的土壤上,发疯似地挖着土壤,将种子挖出,“我没有算错,我没有!为什么会这样,不,不应该!赫尔普罗斯主教,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种出粮食,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自给自足,不需要去再……”
“时间不够了,弗尤特,我们的水也不多了。”萨科塔老主教走进潮湿的土壤里,抓起一把土壤在苍老粗糙的手里揉捏,然后将它放进口中咀嚼
“!赫尔普罗斯主教,这些土壤不能吃!”阿戈尔人慌忙起身阻止老主教,却被对方抬手制止,“主教……”
赫尔普罗斯在咀嚼,他嚼了很久,像是一个孩子在品尝来之不易的甜蜜糖果,将这一点土庄严肃穆的咽下
“弗尤特,在我自告奋勇从萨科塔来到伊比利亚的时候,我还是个年轻人。当时这座修道院的主教也不是我,而是我的老师。”赫尔普罗斯老主教张开手,看着手中残存土壤残渣,将它们一点点舔进,“我只是这座修道院里一个最普通的传教士。我满怀激动,想要去往这片潮湿的土壤传播主的福音。
那时候的伊比利亚很辉煌,他们把这座修道院装点的璀璨,用来宣扬信仰。那时候的我对这座修道院很自豪,我对我的老师说,我们把信仰带进了伊比利亚人的心里。直到大静谧。”
老主教闭上眼睛,不知道是在回忆什么
“我们被困在这里,最开始的时候我们还能和城市里的人交流,直到他们开始相互吞吃。我的老师宣布封闭修道院,不让那些人进来。我一直觉得这是个好的决定,我们必须保持道德和人性,否则我们最后一点文明的痕迹都会被抹去。”
“我只是没有想到,我的老师比我还要更想念我们的家乡,我们已经回不去的家乡。他将主教的职位交给我,独自一人往拉特兰的方向走去。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等到拉特兰的支援。”
“或许再等等就好了,只要再等等……”弗尤特想要劝说主教
“我是传教士里最年轻的那一个,弗尤特。”老主教悲哀地看着弗尤特,“现在我却是修道院里最年长的萨科塔。我等了太长时间了,从大静谧等到现在,我们的声音也被这场灾厄吞没,连一点回音都没有剩下。我还能再等到什么时候,我们还能再等到什么时候?”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