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枢机阁下。”安多恩笑的很温和,但所用的办法却称的上是恶毒,“除非您能证明我的队员的确不会堕天,不然以上您和枢机团提出的假说都不会成立。”
“的确是个好办法,安多恩队长。”老枢机没有恼怒或是害怕,“但是很遗憾的是,菲妮蒂卡她并不会配合。虽然我没有直接要求,但她确实没有拿铳自证。”
“什么?”安多恩一愣,没有明白老枢机的意思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要证明这一点,无论它的结果是什么,为此我甚至愿意搭上我这条老命。”老枢机平静地说,“换句话说,安多恩队长,我是愿意成为那个被铳击的人的。你的思路很好,逼迫,听上去不像是一位拉特兰人能想出来的办法,你是伊比利亚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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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那就不奇怪了。”老枢机闭上眼睛,安多恩能感受到对方的坚定,“安多恩·雅迦坦哲罗思队长,我必须告诉你,告诉你们,也包括帕特里奇昂你,这是场公平,不会有阴谋的听证会。这场听证会的唯一目的就是以理性的角度去辩驳菲妮蒂卡所拥有的这一特性是否会成为动摇和平的契机。
这里面不会,也不能存在任何诡辩与绑架,倘若你真的要使用这样的手段,我,休亚海尔·奥米森卡枢机会用自己的这条苍老的生命来亲自证明对错。这就是我的回答,安多恩队长。”
“但这并不符合律法。”安多恩想要反驳
“律法不会写明拉特兰的前路,我们的先辈也不会想到会有人可以免疫堕天。所以律法能成为我们道德的标志,却不能成为引领我们前进的灯塔,你要明白这一点,年轻人,你们都要明白这一点。”
老枢机看过其他人:“这是我和帕特里奇昂,教宗阁下一起得出的结论。至少直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真正下定论说菲妮蒂卡一定要被处决。这是让我值得高兴和庆幸的事情。我已经做好引咎辞职的准备,无论这场听证会的结果如何,我都会为怀疑一个孩子会成为拉特兰日后的威胁而自愧。”
说罢,老枢机拂袖而去
“休亚海尔在这方面比我们都要认真。”教宗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脸上没有平时慈蔼的微笑,他也是严肃的
“教宗阁下……”这其实是安多恩第一次和拉特兰的教宗见面,他以前申请过和教宗吃下午茶,但因为排期问题一直没有机会。安多恩想问很多关于自己,关于萨科塔的问题,但他却脱口而出,“您也是这么觉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