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快步走向帕特里奇昂的菲亚梅塔慢慢停下来,她转而看向后面的教宗和大枢机
“教宗阁下,枢机阁下。”有些冒犯的话已经到了菲亚梅塔嘴边,她差点就把阴谋论和威胁说出来了
“这里没有什么阴谋,菲亚梅塔。”帕特里奇昂猜出菲亚梅塔的想法,他苦涩地说,“我……我会遵循教皇厅的命令,押送并负责菲妮蒂卡在听证会的全程。如果听证会最终得出那个结论,我会监督。”
“我***帕特里奇昂!”菲亚梅塔此时的眼神很恐怖,如果说刚开始帕特里奇昂说会把菲妮蒂卡逐出拉特兰还没到这种地步是因为菲妮蒂卡不会因此死去,这件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大不了就是菲亚梅塔和菲妮蒂卡一起离开
但现在不一样了,菲亚梅塔真的感受到那种无力感,她真的有可能失去菲妮蒂卡,真正意义上的
“不是吧不是吧。”莫斯提马刚把蕾缪安劝完就听到帕特里奇昂说那些话,她共感的出来帕特里奇昂的心里很难受很愧疚,但菲亚梅塔不知道
“菲亚梅塔。”安多恩这时候走出来拍拍马上就要爆发的菲亚梅塔的肩,向对方颔首并说,“接下来交给我,可以吗?身为队长,虽然只有过一次任务,我也有保护我的队员的义务。莫斯提马。”
“懂得队长。”莫斯提马比了个ok,把菲亚梅塔拉了过来
“帕特里奇昂阁下,首先请允许我做一个自我介绍,我是安多恩·雅迦坦哲罗思,虽然菲妮蒂卡是以见习骑士援助的理由加入小队,但我应该姑且算的上是她的队长。”
“啊,嗯。”帕特里奇昂共感的到安多恩在说自己的名字的时候的平静,还有那份温和。他拿着那本律法,发出最为尖锐的质问
“请问,教皇厅因为什么判断菲妮蒂卡,我的队员可能会威胁到拉特兰的和平?”安多恩问,“我看过律法中的每一条,其中没有一条写明,在一位萨科塔被迫堕天后要遭受处罚甚至是处决。”
“菲妮蒂卡的情况特殊,安多恩队长。”比帕特里奇昂先开口的是老枢机,他走过帕特里奇昂,“她的堕天并不明显,甚至还保留着共感的能力。这说明这样的堕天实际只是一种表象。枢机团和我认为,这样不算是堕天,只是改变了光环的颜色。”
“这同时说明,我的队员或许拥有免疫共感的能力,在您和枢机团看来,这会成为动摇拉特兰的开端。”安多恩说出老枢机想要说的话,“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是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我的队员,菲妮蒂卡真的拥有免疫堕天的能力,或许下一次她就会彻底堕天长出恶魔的角。”
“所以你要求枢机团证明这一点?”老枢机猜出安多恩的意思,“但如果要求菲妮蒂卡伤害其他萨科塔也是在触犯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