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藏在蓑帽下的眉头皱了起来。
“要一只猴子。”
“好勒!”
苏成之接过画了猴子糖画的竹签,刚要转身就听林尚低声说道:“有人跟你,要逮么?”
她的小发旋左右转动了一下,示意不用。
“神”之威望太大,甚至于是高于皇帝身份的存在,历炎被洗脑地不轻,连他那般贪生怕死养尊处优之人,左审右审都离不过一句“要命一条”。
现在将人逮了去,十有八九也是如出一辙“要命一条”。
莫不如就这么养着,让那人知道,苏成之过得可好。历炎消失个把日,那人许是还能信他消息不外露,可若是关他个把月呢?
人性卑劣,“神”总有开始怀疑历炎的一日。
马车内,林尚提点苏成之:“你那友人功夫深不可测,让他紧着你些。”
“我没那友人。”苏成之的声音依旧是难听的紧,可她想起常弘就十分不快,若她回去时,他已经回来了,她会将猴子糖画交给他作为和好的礼物,这可不是低头,是她宽容;若他没有回来,她就要把这破糖画扔掉,再不搭理他。
“……”林尚眼观鼻鼻观心,那他自己紧着苏成之些吧,这两人的内战,他一个独身侠士就不趟浑水了。
“好,很好!”苏成之回府后,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寻了一圈都没见着常弘的影子,当即就将猴子糖画给扔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