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闷雷轰下,恰巧掩盖住一声似是而非的甜腻惊喘。
……
宋晏初看着无力靠在自己肩膀处,已然被他折腾得狼狈不堪的人,眼中似有化不开的浓墨。
他抱着云卿缓步走到那张立着的遗照前,对上那双目下无尘的眼睛。
“嫂嫂,大哥正在看着我们偷情呢。”
云卿闭眼不愿看,宋晏初就强行托起他的下巴,逼他睁开眼,对上黑白遗像里亡夫冷峻的眉眼。
“宋晏初,不……不要这样。”云卿似是难以忍耐他这样的羞辱,柔软的嗓音发着颤。
“不要?”宋晏初哼笑一声,凶戾似狼的眉眼充斥的浓重的欲,低喘着说:“嫂嫂说着不要,为何抱我抱得这样紧?嗯?”
“云卿,难不成养尊处优地做了几年宋家夫人,就真把自己当成了忠贞不屈的烈女了?当初你可以在我被赶出宋家时抛弃我,如今自然可以再次抛弃一个死人,对吧?”
“不, 你停下……啊。”
宋晏初不知轻重地抱他,神色逐渐痴狂,“乖宝,只要你抛弃他,我就原谅你当初抛弃我的事,你还是我的宝贝好不好?”
……
一夜过后,灵堂外的雨已经停了。
云卿神色冷漠地将环在自己胸前的手挪开,无声无息穿好衣服,转身出了灵堂。
灵堂内有一条暗道,是宋宴时生前以防万一特意为他留下的。
世上男人这么多,他才不要和宋晏初这条疯狗再纠缠在一起。
宋家主宅在南郊的山上,云卿这些年养尊处优,早就没了当初的耐力,很快就喘着气有些走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