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迟疑地扭头看向背对众人的云卿,等待主母的指令。
云卿头也不回,云淡风轻地说:“他是宴时的弟弟,前来吊唁哥哥理所当然,放他进来。”
就算不放,也拦不住有备而来的男人。
“是。”管家恭敬地应了声,侧身让开了路。
宋晏初刚走到云卿身旁的蒲团前,就听他说:“给二少爷拿柱香。”
宋晏初接过香,目光却落在那人白皙的后颈上。
他感觉到牙尖泛起久违的痒意,不过一眼,下身沉睡五年的野兽便被轻而易举唤醒。
果然,哪怕是过了五年,他对这个人的欲望从未有过丝毫的减退。
甚至因为多年的压抑忍耐,早已变质到了可怖的程度。
许是他站着久久不曾动作,云卿冷冷地拧起了眉:“如果你只是来看热闹,那么宋家并不欢迎你。”
宋晏初饶有兴致地挑起眉,他随意将那柱燃着的香插入香炉,就慢条斯理地蹲下身,粘稠而恶意的目光不断描摹着未亡人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的轮廓。
“谁说我是来看热闹的?”宋晏初逼近那张如玉般通透的脸,眼神逐渐兴奋,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我分明就是来看你的啊,我的……嫂嫂。”
最后两个字被他咬在舌尖缓慢的碾磨,而那如毒蛇般的阴冷眼神已然缠绕上近在咫尺的纤细脖颈。
“宋宴时死了,嫂嫂,你该怎么办呢?看到那些假模假样的宾客了吗?别看他们一个个面带难过的,其实心里早就想着如何扒光了你的衣服,然后……”
不等他说完,云卿豁然站起身,寒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