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恍惚,懵然,又带着点儿不知所措。
苏怀谷腿往上抬了抬,声音克制又隐忍,确是上位者命令的语气:“像我刚刚教你的那样,多简单?”
“”
弥悦后悔了,她发誓自己再也不会随随便便惹苏怀谷不高兴了。
受罪的都是她。
估摸着看她实在笨,怎么都学不会,之后还是苏老师亲力亲为,那可比弥悦自己掌控主动权被动多了,她只有配合的份儿,还不能叫苦。
她哭的不行,眼泪哗哗哗的流,也许是瞧她这样子实在太可怜,苏老师心疼了,吻着她眼角的累,发出了直击灵魂的质问:“我和傅靳,谁更带感?谁更讨弥老师喜欢?”
呜呜呜呜。
怎么还在生气啊。
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弥悦都在这个时候了,对方都主动给自己台阶下了,她不得赶紧跟着下?不然她是真不想活了。
她一个劲儿的附和,求饶:“你更带感,我更喜欢你,呜呜呜哥哥,别问了,放过我吧。”
车里一半是喘息,一半是哭声。
幸好没人路过,不知道的,还以为车里在杀猪。
玫瑰被摧残到不行,男人这才缴械投降,抱起她,亲了亲:“好了,今天就学到这儿,下次,我们再继续。”
弥悦心想
不想再有下次了,伤身又伤肾。
真的( ̄_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