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咖啡店到酒店的距离不远,外面又下起了雪,比昨天晚上小一些,像羽毛般轻飘飘的刮下来。
路边的积雪尚余,清洁工穿着亮橙色的工作服,勤勤恳恳的扫着雪,湖面结了冰,路边的树贫瘠,只有一片叶子孤苦伶仃的挂在枝头。
车子驶进地下车库,在一排排耀眼的豪车里,它找到了自己独有停车位,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停了进去。
车子停稳,弥悦握着门把,正想下车,发现自己掰不动,这才发现,车门居然被人锁死了。
弥悦下意识看向身旁的男人,就见他漫不经心的拔着安全带的锁扣,不紧不慢的,让她心下产生了些许不好的预感。
就像古代的犯人被斩首前,看着身旁负责斩首刽子手慢吞吞的擦着刀一样,那种心脏被人碳烤和焦灼的感觉。
“哥哥,我们不下车吗?”弥悦低着头,试探的问。
“急什么?一会儿有事?”
“没事。”
他又不吭声了。
吊着人不上不下的。
安静了两分钟后。
他沉得住气,弥悦沉不住。
她在内心天人交战了一会儿,终于拔下安全带,说:“哥哥,我刚刚喝太多水了。”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理解到了她话里的意思,慢条斯理的摁下了车门解锁。
弥悦打开车门下了车,往前走了两步,脚步顿了顿,又出乎人意料的,转过身,绕到了另一侧驾驶座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