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石门隆隆开启,顿了顿,又隆隆放下。
屋内一时之间,又陷入了静默。
房间里应是没什么其他人了!
就要掀开被子,出来透口气。
结果刚动了动,就被那魔君更加暴力的压制了。
真不知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碰到的仙也好,魔也罢,一个比一个专横跋扈,不讲道理!
我恨急,又担心那雪帝真的走了,逃出魔界无望。
心一横,朝着那魔君胸肌上的一点,狠狠咬去,心里恨恨的想:你不是身材好么,练得都像铁块似的,我倒要看看这里咬不咬得动!
果然,那魔君毫无预料的低声嘶吼一声,双臂松了对我的钳制。
说时迟,那时快,我抓住这仅有的间隙,挣脱钳制,呼的一下掀开裹在身上的被子,坐了起来,就要伸手问他要回面具。
还未出声,就觉得房间内冻得吓人。
我转头向床前石几旁望去,只见雪帝白衣胜雪,长身玉立站在几旁,一双一向目下无尘,冷心冷性的桃花美目,此刻正混杂着惊愕和浓的化不开的苦痛,向我看来。
我不由向后瑟缩了下,继而又想起此刻,我没戴易容面具,所现乃是真容。
那雪帝,应该不会知道我就是那个挑唆九公主,去御前求玉帝王母赐婚的红鸾星使。
顺势往后躲进魔君怀里,抬手环着魔君的脖颈,学着司夜给我看的那些凡间画本上的女子,娇滴滴道:“宵郎,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么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断,奴家可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