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弦看向景慕吟,景慕吟还是护着云乐宁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白费力气了,我已经将云乐宁的情丝抽出粉碎,她再也不会爱上你了,而且我不防告诉你,这是她自愿的。”金弦大笑着说道。
“只要她安好,不爱又何妨。”景慕吟说道。金弦冷笑一声也再未理景慕吟,像是在嘲笑一般。
“宗长,所以你一早就知道,说什么尽快找到小姐,还说什么小姐不见你,都是为了引我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不是你……”池旭也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心情,她不参战就是因为她们儿时的情意。
“可我不后悔,我只后悔我当时灵力不够。小姐当年在祁灵山,我最后一次见她,她身穿白衣,看着我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姐对不起,我不能给你报仇了,我来见你了,你可别怪我。”
邵勉皑好像是不想回忆起这段伤心事,慢慢的说道:“我抱着柳儿出洞口前她就昏迷不醒了,她没有对你笑。”
金弦又是冷笑,呵了一声,很显然他完全不信。
金弦拿起剑,想了一下,说道:“不是我”,说后又看了眼池旭,同时手起人落。
但金丹石并没有熄灭。
每个人自打出生,所对应的金丹石便会亮起,死后就会熄灭,每个人的金丹石颜色也不同,就像金弦是金色的,景慕吟是蓝色的,云乐宁是红色的,池旭是青色的,蒋申是褐色的……
金弦的快速死亡,再加上金丹石不灭,使景慕吟感觉不对劲。但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池旭看着眼前那个曾与她们一起长大的温柔的金弦倒下,她再一次感受到了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