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彼还拿着球杆在后面敲他的腰:“睁开眼。”
“你是不会眨眼么?”
“没瞎就给我好好看着。”
“你这个球……除非你告诉我你是一千度以上的近视,我就承认你这是人投出去的。”
……
一个晚上下来,周几行受到了严重的精神创伤,如果拿肉体上的伤来做比喻,他已经是良性肿瘤了,且正在往恶性发展。
当然,这并没有唤醒叶知彼的一丝人性。
反正到最后,周几行腰都快直不起来,他第一球也没成功。
走前,周几行跟他好好道别,叶知彼哦了一声,然后又随手拿了一本书,丢给他。
周几行接过一看,还是一本童话书。
周几行:“……”
他这为什么这么多童话书……
叶知彼:“滚吧。”
……
接下来的几天,周几行每天在叶知彼那打台球,即使是这样,周几行技术上的长进,也的确不高,他自己的演技还没磨出来,就先对运动员产生了敬畏心理。
许度每天在电话里笑他,然后又说他在镇上遇见了什么,在许度的叙述中,他的日子过得很平静,跟周几行讲起都是河边有两只凶猛的大鹅这样的小事。
许度靠在枕边,笑:“加油啊,许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