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像往常一样坐齐放的车一道过来,进门之后,她下意识的看了看依晖。本以为在经过了那一晚的相拥相守之后,他的态度会有所转变,可是,只肖一眼,秦桑就看见了她最不想看到的冷漠。
一个人的转变真的可以这么迅速?那个夜晚的他,那个脆弱无助的他,那个依赖着她温柔怀抱的他,在灯光照耀之下,在众目睽睽之中,很自然的变换了角色,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他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照样可以。
于是,秦桑刻意的往齐放的身边靠了靠,以最暧昧的距离看着齐放的脸。她故意这么做,只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总不能让那个自私无情的家伙看出她还在惦记着他吧。
然而,她的这个小小的行动,看在别人的眼里,却完全变换了概念。
依晖觉得那是秦桑的暗示,以此来告诉他,她那天给他的安慰,只不过是一种普普通通的善良,让他切勿想入非非,她的心里其实早就有了心爱的人。
齐放的感觉却正好相反,他知道秦桑这么做决不是因为他,但是,他心甘情愿做秦桑的挡箭牌,他愿意无条件的被她利用。
所以,他顺手搂住了秦桑的肩,把她带进了大家围拢起来的圈子。
秦桑惊愕的抬起头,看向齐放的脸,却看见他若无其事的对着罗笑天说笑:
“你这么兴奋,不会是终身大事有了着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