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她光是想想都面红耳赤得紧,甚至都有种亵渎神袛的罪恶感。
于是,她忙忙拿手捂住自己的脸,支支吾吾道:“没有。”
沈时寒一眼不错地看着她,半晌后,极意味深长地问道:“没有什么?”
楚宁声音隐隐含着哭腔,“没有没有什么,没有就是没有!”
到底怕又惹哭了她,沈时寒只得耐下性子温声哄她,“好,陛下说没有就是没有。”
兜帽中这才没了声音。
又过了半晌,楚宁还没有取兜帽的意思,只埋头当她的小鹌鹑。
沈时寒担心她闷着了,趁她不备,一把将兜帽掀掉了去。
失了遮挡,楚宁红得通透的脸颊一下暴露于烛光下。
她挣扎着从沈时寒怀里挣脱出来,又倏地蹿进了被窝里,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直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
沈时寒:“…………”
他静静地看了粽子楚宁半晌,俯下身子探手将她从被子里跟剥粽子一般捞了出来。
楚宁顽强抵抗,到底架不住他力气更大。
不过半刻,红通通的粽子楚宁就被剥了皮,重新老老实实地窝在了沈时寒的怀里。
打又打不过,抵抗又抵抗不了。
楚宁心中憋屈,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瓮声瓮气道:“你就知道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