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桃眨了眨眼,没说话,她安静的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个热水袋捂着,呆呆的看着脚下的地面,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啪,啪,啪。

窗户边响起了清脆且富有节奏感的声响,月梅蹙眉,啧了一声,骂道:“哪个人这么没素质?尽朝人家窗口扔石子儿?”

她刚想起身把窗户打开,就见坐在对面原本没什么动静的苏桃突然起身,她将手里的热水袋塞进被褥里,随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月梅觉得不太对劲儿,却也没多想,自顾自的打开窗户,窗外的积雪顺势落到了下方的地面,猛烈的寒风灌了进来,她缩了缩脖子,刚想骂人,就看到苏桃从下面跑了出去。

巷子里站着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年,应该是在等她,见她出来,他才有了动作。

她瘪了瘪嘴,哼笑了一声,以为是谁闲的没事干砸人窗户,原来是暗号啊。

也没多管什么,她关上窗,抵挡住了外面的刺骨的寒风。

夜风飕飕的在苏桃的脸上划过,她攥紧自己身上厚重的衣物,一步一个脚印的踩在雪地里,地面上积雪厚,她感觉自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她看向站在自己眼前的少年,这是她们约好的,除夕前夜一起出去。

沈砚穿得比她单薄些,却没她那么狼狈,他蝶翼般的眼睫上覆了些许雪,见她来,道:“怎么裹得像个粽子?”

“太冷了。”她脸被冻得苍白,嘴唇轻颤。

这会儿工业污染还没那么严重,气温也没有二十一世纪那么忽冷忽热的,一到冬天,那是真的冷,刺骨的冷。

沈砚今天没有骑摩托,也许是他自己都发觉气温有点冷,所以特地开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