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爆开后,腐蚀煞气还黏在几柄中品金剑表面。周恒强行让受损最重的两剑退到外层,不再承担正面切割,剩余剑位随之重新调整。
剑莲仍能运转,却已经付出了真正代价,这也是他后面不准备继续靠大阵硬磨三人的原因之一。
黑袍首领显然也知道身份已经藏不住了。“走!”
这一次他没有再管持幡修士。血刀连续两次劈向同一处剑锋,精血燃烧后力量明显提升。第一柄中品金剑被震飞,第二柄剑身也出现弯曲。
他终于撞开一条不足一丈的窄隙,整个人化成一道血影冲了出去。持幡修士几乎同时向另一侧逃。
周恒没有强行让二十四剑继续闭莲。剑阵已经有三柄受损明显,其中两柄被血煞腐蚀。
若为了两个人硬把整座剑莲推到极限,赢当然能赢,自己也会重新陷入巨大消耗。没必要。“散阵。”
剑莲骤然张开。洪英靠在池边看见这一幕,还以为周恒真准备放人:“你不是说一个不留?”
“没说一定用阵杀。”
周恒抬手一摄,那块断腕旁的灰黑小牌飞入掌中。上面没有字。
只有几道极浅纹路,与五气泽黑钉、归元池黑脉都存在相似气机。这东西的价值比现在追杀持幡修士更高。
他没有直接把神识探入灰牌,只隔着灵力托起。牌面像被人故意磨去过图案,边缘却有两处很细的嵌槽,像原本应该卡在某种更大的阵盘或腰牌上。
若它只是普通传讯物,没必要采用这种与灰黑阵材相近的材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