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手电,也跟着顾砚的手电,一起照在了那个绘图桌子上,那儿有个牛皮纸信封。
他们看清楚了信封上面写的三个字,然后就很惊讶了。
“顾砚亲启”
楚天阔的眼睛睁得很大。他走了过去,扶着桌子,把脸凑过去看那个信封,鼻子都快碰到了呢。他戴着老花镜,一直看着那个字,嘴唇在发抖,喉咙里也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楚天阔很不敢相信,他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看着顾砚,大声地说:“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是李工的字啊!我认识他的字!这肯定是他写的!但是他怎么会写你的名字呢?!”
顾砚也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觉得很震惊,还有点冷。
这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吧,就是当你面对你不懂的事情的时候,身体的一种反应。
三十年前的人,怎么会写一个三十年后才有的名字呢。
这太神奇了,感觉就像是,有人把后面会发生什么都写好了给他看一样。
顾砚没回答楚天阔,他走过去拿起了那个信封。
信封很轻,里面应该就是纸。
他深呼吸了一下,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就用力,打开了那个火漆封印。
房间里很安静。
他从信封里拿出来一些有点黄的信纸,纸保存得还挺好。
信纸上面,第一行字写得很好看。
【致“顾砚”,或者不管你叫什么代号。】
顾砚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