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那个紫色的任务提示哈,很显眼,它就在那个地图上,看起来很吸引人,但是感觉也挺危险的。
世界旁观者。
独立于因果之外。
破局的关键线索。
顾砚的喉咙动了动。
这几个词放在一起,他感觉很重要,让他觉得很紧张。
他就好像在一个很黑的森林里走了很久的猎人,现在好像找到了一个可能知道地图在哪儿的人。
但是这个人看起来疯疯癫癫的,而且森林里还有很多假的影子在骗他。
直接冲过去?
不行。
他刚有这个想法,就马上想,我不能这么做。
“世界平衡机制”现在出问题了,就像一台快要坏掉的电脑。
虽然它好像是卡住了,但它的监控还没完全坏掉,只是反应慢了,也乱七八糟的。
自己现在要是大张旗鼓地去接触一个对这个机制很了解的特殊人物,就好像在一个快睡着的野兽旁边大喊大叫,告诉它我在这里。
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呢。
于是,顾砚退出了那个叫“洞察之眼”的界面,数据做的城市地图就没了,他又看到了办公室的天花板和灯光。
他把戴着的金丝眼镜拿了下来,用手指头使劲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他感觉很累,因为想了太多事情,脑子好像都转不动了。
必须要换个办法才行。
一个更老、更笨的办法,一个网络查不到的办法。
他又拿起了那个加密的对讲机,这次,他说话的口气很严肃,有一种让人必须听话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