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碟子里放着一小碗枫糖浆和几颗被他挑出来的蓝莓,蓝莓放在另一个碟子里。
她把手机举到他面前,屏幕几乎要贴到他鼻尖上。
“我要去米兰乐!最终试装!设计师说裙摆的嫁接层做好了。”
亚历山大把锅铲放下,用旁边的厨房毛巾擦了擦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邮件,然后看着她,她的头发没梳,嘴角还沾着一小点没擦干净的牙膏沫,外套扣子扣错了,第一颗扣进了第二颗孔里。
他伸手把她扣错的扣子解开,重新扣好。
“煎饼。”他说。
“居然还有煎饼,诶,好像是我昨晚说的。”
“尝尝味道怎么样?”
她在他左脸上亲了一下,抓起灶台边上那盘已经煎好的煎饼,用叉子卷起来咬了一口,枫糖浆差点滴在地板上,亚历山大及时用锅铲接住了。
她嚼着煎饼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帮我叫车——不,帮我叫直升机——不,飞机就够了——几点能飞”。
他已经拿起手机,开始拨航空公司的号码,另一只手把她的Vivienne Westwood包从衣帽架上拿下来放到她手边。
五分钟后她站在玄关,亚历山大蹲在地上帮她拉好靴子的拉链,那双Prada厚底切尔西靴她左脚已经穿好了,右脚的拉链卡在半截。
他抬头看她,她的外套下摆扫过他的肩膀。
“我真的太期待了,一件好的礼服是所有派对女孩最期待的礼物。”
他站起来,把她耳边那缕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然后把自己的围巾从衣帽架上拿下来,绕在她脖子上,深灰色羊绒。
“好吧,现在轮到你很忙了,小姐。”
她踮起脚尖亲了他嘴角一下,然后转身,推开套房的门,沿着走廊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