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结束了。
鹿肉撤下去了,红酒喝完了,艾米丽用“我感冒了”的借口把自己关进了客房。
现在伊莎贝拉穿过东翼的走廊,月光从窄窗照进来,走廊尽头,亚历山大站在那里。
他换掉了晚餐时的深灰色西装,穿了一件更软的海军蓝羊绒衫。
领口松了一颗扣子,袖口挽到手腕,露出一截她熟悉的手腕,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
鳄鱼皮的,边角包着银,宝格丽的标志压印在盖子正中,在月光下亮了一下,又暗掉。
伊莎贝拉停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
“伊莎贝拉。”
他的声音有点哑,沙哑在晚餐时被水晶吊灯和银器碰撞声盖住了,现在城堡是安静的,走廊是安静的,他的声音没有地方可以再躲。
她看着他,没有往前走,她把羊毛开衫裹紧了一点,手指攥着袖口。
“我不该让你等这么久。”
他说。
“每一个晚上,每一个我没有在你身边的晚上,我都在想,你在干什么,你是不是在开派对。”
“我错过了你的派对。”亚历山大往下说,声音抖了一下,但很快被稳住了。
“那天我在俄亥俄,酒店的电视在播你最
晚餐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