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回去之后只管如实禀报,只是两国将士酒后切磋,不值得伤了两国的和气。”
这个切磋便是在让南疆人少一根舌头,玉承徽牢牢记下了。
临川王说的是,诸位放心,国君最重规矩,谁的理亏谁的无礼,他心里自然有数。
玉承徽笑了一声,目光从临川王面上移到了萧璟月面上。
萧璟月看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会在意你这句话吗?
郡王只管如实禀告。
“大梁已将婚宴那日的事记录在案,包括南疆副使当众出言不逊的内容。”
“若是日后两国需要核对当日的情形,大梁随时可以把笔录交给南疆过目。”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又重重的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使团。
两国和好不易,本宫也不希望因为一场酒后的口角就坏了这么多年的交情,大人以为呢?
玉承徽笑着点了点头,眼尾的笑微微跳了一下。
这个女人真是滴水不漏,竟然比临川王还要让他恐惧,果然是大梁鼎鼎有名的昭定公主。
公主殿下说得是,两国……
他还未说话,忽然身后走上来一位姑娘。
她走到萧璟月面前,她行了一个南疆的礼,动作里带着一股子被精心教过好几回的认真。
公主殿下……小女有一句话想跟殿下说,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萧璟月倒是觉得和她没什么好说的,但她眼中的坚定倒是让她好奇。
她与临川王交换了一个眼神,便朝旁边走了两步。
那姑娘跟了过来,站在柳树的荫影里,飞快地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得极小的素白纸笺塞进了萧璟月的手心。
永宁王让小女务必亲手交给殿下。
小女先走了。
她快速说完便走回了队伍,玉承徽骑在马上回头看了她一眼,像是随口问了句什么,她低着头回了句什么。
整个车队动了起来,缓缓朝南疆的方向前行。
临川王走过来,看了她一眼:那孩子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