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轻轻拍了拍白氏的手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小猫。
本宫只是觉着,有些旧情旧人,就该留在回忆里。
“若是非要从回忆里翻出来,沾了灰又落回手心里,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舒妹妹,你说是么?”
白氏楞在原地,指甲指甲嵌进掌心微微的疼,只发出了一声含混的。
玉氏见她这副模样,只道了一句‘本宫乏了,先回了’便走了。
晚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湿漉漉的凉意,把她方才那身被玉氏拍过手背时渗出来的冷汗吹得微微发凉。
她忽然想起了前几日萧璟月两次来云舒殿问的那些话。
加上方才玉氏的敲打,她忽然明白了萧璟月查她怕是比她想象中要深,而玉氏也指定听到了什么风声。
那明日与温越的见面……
要见,一定要见面。
为了萧琮,她一定要找能保护她们母子的人,温越则是她唯一的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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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的第一天,整座皇城浸在一片晃眼的红里。
二皇子府门前的热闹声要张破整片天,把满城的雀鸟惊得扑棱棱飞上了天。
府门两侧站着两排穿红衣的小厮,手里各捧着一只描金漆盘,盘上摆着喜糖和喜果,见有客到便满脸堆笑地递上去。
宾客们从卯时前后便开始陆续到了。
京中凡数得上名号的勋贵、官员、世家子弟,几乎都携着家眷和礼单出现府外。
马车已经排出去半里地,车帘掀开又落下,露出一张张盛装的笑脸。
谢家的马车也到了,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从马车上下来。
谢慕庭和谢慕兰受伤都捧着一只锦盒,盒盖上系着红绸。
谢慕白面色清淡,倒也看不出几分病态了。
门口的几位宾客有人认出了谢章,便远远地拱了拱手。
谢大人来了!
旁边的人也跟着招呼:谢大人可是稀客,平日里户部忙得脚不沾地,今日可算见着人了!
谢章笑着拱手回礼:张大人来得早。
“今日二殿下大婚,我们这些做臣子的自然要早些来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