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丞相行辕。
东吴使者离去后,汉魏议和谈判进入了最后阶段。曹爽急于稳住西线,以便集中精力对付司马懿,对议和之事催得很急。使者往返于洛阳与长安之间,讨价还价,互不相让。但大局已定,双方都不想再打下去。
这一日,曹魏使者再次来到长安,带来了曹爽的最终答复。
正堂之中,诸葛亮端坐帅案之后,面色平静。两侧,蒋琬、费祎、姜维、魏延等人分列而坐。使者进帐,恭敬行礼,呈上曹爽的亲笔信。
诸葛亮展开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曹爽在信中写道:大魏同意以黄河、函谷关为界,黄河以西、函谷关以西归大汉,黄河以东、函谷关以东归大魏。停战十年,互不侵犯。至于“称臣纳贡”一条,曹爽坚决不允,但同意以“兄弟之国”名义,每年向大汉赠送粮草、战马、军械,作为“岁遗”,而非“贡赋”。
诸葛亮放下信,嘴角微微上扬。称臣纳贡,他本就没指望曹爽答应。但“岁遗”换了个名头,实质不变,面子给了曹魏,里子给了大汉,各退一步,皆大欢喜。
“曹大将军的意思,本相明白了。”诸葛亮看着使者,缓缓道,“以黄河、函谷关为界,停战十年,互不侵犯。岁赐之事,按曹大将军所言,以兄弟之礼,每年向大汉赠送粮草、战马、军械。本相同意。”
使者大喜,连连拱手:“丞相深明大义!大将军若知丞相如此爽快,必当欣慰。”
诸葛亮从案上取出一卷竹简,展开——那是他早已拟好的《汉魏议和盟约》定稿。
“盟约共五条。”诸葛亮的声音沉稳而清晰,一字一顿。
“第一条:汉魏以黄河、函谷关为界。黄河以西、函谷关以西的所有土地,归大汉;黄河以东、函谷关以东的所有土地,归曹魏。两国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
“第二条:两国停战十年。十年之内,不得互相进攻。十年之后,再议和约。”
“第三条:曹魏以兄弟之礼,每年向大汉赠送粮草一万石、战马一千匹、军械若干。大汉回赠丝绸、茶叶等物,以示睦邻友好。”
“第四条:两国开放边境榷场,允许百姓商贾往来交易。各国官吏不得刁难,不得勒索。”
“第五条:两国若有争端,以和谈解决,不得诉诸武力。此盟天地共鉴,日月同昭。若有违背,天下共讨之。”
使者接过竹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连连点头:“丞相的盟约,合情合理。下官这就带回洛阳,请大将军用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