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祝荨:“奴还未尽完责,怎么也得帮尊主擦擦身子。”
尊主微不可察地抽了下嘴角。
“不必,你出去候着。”
祝荨双手在胸前打叉,面色认真:“那不成,一天是奴,一生是奴,尊主,你就让我给你擦擦吧!”
雄性见她如狼似虎的模样,忽然心生后悔。
如今这世道的雌性,都这般胆大了么?
他有些迷茫。
还未等回话,就感受到一只小手探在他健硕有力的胸口,开始摩挲。
尊主低头看去,就发现那素白的指头一会儿撩撩水,一会儿又在他身上蹭蹭,调皮得跟玩耍似的,哪里像是给他洗沐?!
见他黑眸看来,她又嬉皮笑脸地扯过旁边的长巾,在他的肩膀蹭了几下。
“嘿嘿,用手洗更干净。”
雄性忍无可忍。
一张俊脸霎时间黑沉如墨,而后捏住她的脖领子,一把朝外扔去!
低磁的嗓音响在空中。
“本尊没洗完,不许进来。”
祝荨被迫变成了一道弧线飞了出去,眼瞧着自己就要撞在地面,她扭了扭身子,堪堪点在了一方石头上,才不至于那么狼狈。
再抬眼,面前的冰晶门已经关得严丝合缝。
祝荨瘪瘪嘴。
小气鬼。
果然不是她家景琉,她的大猫儿可是给她看了三天三夜。
还用了三天三夜。
唉。
这么一想,真是对景琉有几分思念了。
走又走不掉,摸又摸不着,祝荨索性两腿一盘坐在了地上,观察起四周的环境。
这宫殿极大,她光是从正殿到这沐浴的地方,就走了数里。
而且非常怪异的是,这里没有仆从,也没有除了那个尊主之外的任何一个兽人。
难道,那个尊主是和阿蒙一样操控着独立空间?
若真是如此,找不到出口,恐怕彻底要被困在此处!
回想最开始见面。
他说自己身上有他好奇的东西。
祝荨眯了眯眸子。
陆露兰时她们也不知情况如何了,她万万不能在此处一直耗着。
要不,一会儿开门见山地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