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佐仓绫低下头,“如果我早一点去吸引视线的话……”
“你选择的时机刚好。”辉夜打断了她,右手有些笨拙地试图剥开橘子皮。“你救了我。”
辉夜单手剥橘子显然不太顺利,指甲抠进了果肉里,汁水溅了出来。
“而且,”辉夜看着沾满橘子汁的手指,眉头微皱,“我从七岁开始练盾术。”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沮丧,反而透着一种理性的狂热。
“碎的那一瞬间,我想的不是‘完了’。”辉夜说,“我想的是,‘原来我的极限在这里’。不碎一次,我永远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加固它。”
佐仓绫看着辉夜。
“不过……”佐仓绫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她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憋在心里的那个致命的问题。
“辉夜前辈……你那面盾,碎得那么彻底……”佐仓绫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修理的话...要、要赔多少钱啊?”
辉夜剥橘子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她像看到外星人一样看着佐仓绫。“有时候我的真怀疑站在我面前的是不是一个人类。”
辉夜想举起左手按压眉心,但是发现手指满是橘子汁后又放了下来。
“那是我的固有魔法凝聚出来的魔力结晶。”辉夜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血压在升高,“我赔给谁?赔给我自己吗?”
“呼——”
佐仓绫非常夸张地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平坦的胸口:“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又要写公物损坏报告了。”
辉夜看着她那副如释重负的财迷样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就在这时。
“咔哒。”
病房的门被推开。
月城司穿着一身便服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辉夜手里那个被剥得坑坑洼洼、惨不忍睹的橘子。
下一秒,一股裹挟着凌厉的杀气瞬间充斥了整个病房。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