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榻上的未泠辞猛地睁开眼看清熟悉的屋梁与陈设,才长长松了口气:“原来是场梦。”
屋外两只熊崽听见呼声,立刻迈着小短腿飞快奔进来,速度比平日快了数倍。
未泠辞还沉浸在梦境里,一时未曾留意床下的小家伙,直到听见几声低低的咕哝,才低下头看去,顺手将它们抱上床榻,轻轻揉着它们的小脑袋。
“我刚做了个噩梦,梦见你们爹爹把我忘了。你们说他怎么可以忘了我?就算脑袋受伤了也不能忘了我。”
她一边嘟囔,一边又揉了揉两只熊崽的头,就在这时,左手腕忽然传来一阵尖锐刺痛。
“嘶……”
她轻抽一口冷气,连忙抬起手腕细看,肌肤光洁,既无伤痕也无红肿。
“奇怪,怎么会这么疼?”
难道是睡着时不小心磕碰到了?
可若是磕碰得这般疼,理应早该疼醒了才对。
未泠辞脑中忽然闪过梦境片段。
方才梦里,九方烬拉住她时,攥的正是左手腕这个位置。
莫非是梦里受的伤带到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