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听到霍尘风的回答,徐长擎也沉默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嗒——嗒——嗒——的脚步声从地牢台阶上传来。
两人转头就看到龙二带着止蓝,身后还拽着一个提着医药箱的张老跑了下来。
“哎呀——慢点——慢点——我这一把老骨头啊。”
一路走一路就听道老者喋喋不休的抱怨,“你们这两个臭小子,给老夫等着。”
徐长擎仔细打量了这个被龙二连拽带拖的老者,脸上堆起自认为很灿烂的笑容,讨好道,
“老人家,实在不好意思,我家这手下有点呆,还请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行了,行了,别给老夫来这一套。”张老气的吹胡子瞪眼,
“说吧这次又让老夫给谁看诊。”
“老人家就是他。”徐长擎也不废话,向着霍尘风伸手一指。
循着徐长擎的手看过去,张老看到了被穿透琵琶骨坐在角落的霍尘风,
“嘿——怎么又是你这小子。”
“有劳了!”
“你这是怎么得罪云丫头了,她要对你下这么狠的手?”张老一边查看霍尘风的肩膀,一边百思不得其解,
“你小子倒是说说到底做了什么事?我可不想得罪云丫头,那个丫头凶残的紧。”
“我已经无事,是属下不知分寸打扰了前辈。”霍尘风无意解释,对着止蓝说道,
“多谢,我说过之前不过是举手之劳,你不必如此。”
止蓝微笑着说,“这对我也是举手之劳,城主不必放在心上,再说我能请张老过来,也是主子默许的。”
“她有这么好心?——”徐查长擎不相信地嘀咕。
“行了,行了,老夫既然来了,自然不能白跑一趟。”
张老扯了下霍尘风肩膀处链接钩子的链条,不由的让霍尘风闷哼一声,不过很快又被压在嗓子底部。
“云丫头什么时候这么狠了?”张老感慨,
“这钩子直接被灌注内力穿透琵琶骨,过几天等这钩子长在肉里,取出来是又是一番折腾。”
“那前辈有没有什么办法?”龙二着急的问。
“老夫这里有一些药可以止血,而且可以有效止痛,让这小子取出时少受些痛苦。”
张老摇摇头,“至于他的内伤,除了解开禁制,老夫也没办法。哎——真不知道你这小子做了什么伤害云丫头的事,她要用这种手段折磨你。”
霍尘风知道张老是能人异世,在周国可以说是无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