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余微明深吸一口气，缓缓道，“突然归来的无名，在太极的造诣上已经堪比大家，而且已经可以做到内劲外放。”

听到这里，苏玄瞳孔一缩。

“但当我们问起无名，他只说自己做了个很长的梦，可他吐纳之法却超寻常百倍！”

“再后来……我在原本的世界出了些意外，灵魂轮回到了仙界。”

说到这里，余微明笑笑，“再后来你也知道了，在陆青尘的操控下，红莲业尊出现了。”

“只是没想到，竟然还能有再见到他的一天。”

苏玄沉默片刻，余微明说的他有很多也听不明白，但并不妨碍他理解大致意思。

“余哥，你想回去吗？”苏玄突然问道。

余微明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被这个问题击中了某个柔软的地方。

“想。”他说，“想回去看看那片海，看看那些山，看看那些……已经回不去的地方。”

苏玄没有再问。他坐在余微明旁边，看着那片虚幻的海面，听着识海里的海浪声。两个人沉默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

良久，余微明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懒散：

“行了，别在这儿耗着了。回去好好休息，三天后还有硬仗要打。”

苏玄点点头，站起身。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余微明。

“余哥。”

“嗯？”

“谢谢你。”

余微明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谢什么谢，矫情。快滚。”

苏玄笑了，转身向识海外走去。他的身影在灰蒙蒙的天地间渐渐变淡，像一缕被风吹散的烟。

余微明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久，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椰子，忽然笑了一下。

“这小子……”他喃喃道，“跟他说话比打一架还累。”

他把椰子放在沙滩上，躺回椅子里，闭上眼睛。

识海里的潮汐声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沙滩，像是某种古老的摇篮曲。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悠长而平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识海深处，那棵椰树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有人在低声说着什么，又像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