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等着天道的审判降临，可天道之眼却无视了无名，眼球微微旋转，在场中寻找着什么。

苏玄站在原地，看着天空中那只巨大的眼睛，瞳孔微缩。

天道之眼……他从未见过，却在余微明的描述中听过无数次。那是天道用来监视、审判、抹杀一切威胁的工具，是这个世界最高层次的力量具现。

可……苏玄又觉得哪里不对。

天道之眼如果真的是来诛杀无名的，为什么它的气机没有锁定无名？

他明明就站在战台中央，明明被八道炼虚期的威压笼罩，明明是最显眼的目标，可天道之眼的目光却在天演武场中来回游走，像是在寻找什么，像是在确认什么。

它在找什么？

苏玄看向高台上的天融，后者面色平静，但指尖的星光流转速度已经快到了肉眼无法捕捉的程度。他的单片眼镜反射着冷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在推演，在推演什么？

“这怎么可能……祂还是来了……”余微明的声音在苏玄心底响起，满是凝重。

“余哥，这是什么？！”苏玄急声问道。

“天道之眼。”余微明沉声道，“但不是来找无名的。”

苏玄瞳孔骤缩，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脊椎底部直冲天灵盖。

不是来找无名的，那是来找谁的？！

“快，先离开这儿！”余微明果断道。

天空中，天道之眼的威压扫过天演武场，所有人大气不敢喘，八位炼虚强者如临大敌，随时准备出手，不敢有丝毫大意。

正当有人因受不了这股威压而晕厥过去时，天道之眼的眼球停止了转动，缓缓转向了……

苏玄。

那一瞬间，苏玄感觉自己的神魂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攫住，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不是威压，不是灵力，而是直接来自天道的意志。

……

祂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无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