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鸿天摇摇头，走到洛长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随即抬手，笑声戛然而止。

“你要走？”洛鸿天缓缓开口，语气戏谑，

“你一个废物，能走到哪里去。离开洛家，你什么都不是。”

“你连筑基都筑不了，出去就是个死。还不如留在府里，老老实实当你的杂役。本座看在你娘的份上，还能赏你一口饭吃。”

洛长风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洛鸿天。

他的母亲为他生儿育女，油尽灯枯，他连一滴眼泪都没掉过。他的妹妹才八岁，就被他当成货物，送去攀附权贵。

“我说了，让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不配当我的父亲，也不配当小婵的父亲，你不配提我娘。”

洛鸿天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配。”洛长风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你不配做父亲，不配做丈夫，不配姓洛，你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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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死！”

洛鸿天一掌扇过来，洛长风整个人被打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他滑落在地，嘴角溢出血，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哥哥！”小婵尖叫着要冲过来，被一个家丁上前拽住。

洛长风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他的腿在发抖，手也在发抖，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在发抖。

但他依旧倔强地站了起来。

“小婵。”他没有看小婵，目光死死盯着洛鸿天，“别哭，哥哥没事。”

洛鸿天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一个炼气期的废物，居然能这么硬气。

“本座念你年幼无知，今日饶你一命。”他冷冷道，“跪下认错，本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认错？”洛长风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被逗笑了，“我有什么错，错在生在这个家？错在没被你打死？”

“还是错在……想保护自己的妹妹？”

“放肆！”洛鸿天面容扭曲，低吼道，“你懂什么，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废物，也敢跟本座叫板？你是要与洛家为敌吗？”

“洛家？”洛长风直视他的目光，“洛家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总有一天，我会毁了这座宅子，毁了你们每一个人。我会替娘报仇，替小婵讨回公道。”

“你记住，洛鸿天，你欠我娘的，欠小婵的，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一分不差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