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他仍然能感觉到身后的两道气息在不断接近，虽然没有发现自己，但仍往这边的方向追来。

在海底，即便是神羽衣也不管用了，虽然神羽衣能掩盖气息，但只要人还在那，水流划过就会产生异样，很难不让人察觉，尤其是烬羽这种高手。

失血过多带来的寒冷让苏玄大脑一阵晕眩，他咬破舌尖，强行打起精神，时刻感知周围环境。

这是一条倾斜向下的狭窄海沟，两侧岩壁布满苔藓，散发着微微亮光。

前方隐约有岔路，水流声在其中回荡，形成错综复杂的回音。

苏玄选择左侧更幽暗的一条，屏息潜入。

刚行进数十丈，身后便传来破水声，两道气息近在咫尺！

凌千夜和烬羽追上来了！

“苏玄！你逃不掉了！”

凌千夜的喝声在沟壑中回荡，“激流越来越强，你的灵珠还能撑几时？现在束手就擒，起码还能留下一命！”

苏玄根本不答，催动着残存灵力，焚天掠影再度施展，身形在沟壑中拉出一道淡淡的红痕。

他知道凌千夜的话连标点符号都不能信，当年赤炎域对余微明就敢下手，夺取业火，更别说现在了。

苏玄继续深入，前方出现三条岔路，他毫不犹豫冲向中间那条最狭窄的。

就在他即将接近洞口的刹那，心中警兆骤生！

瞬息之间，一道炽热的翼刃虚影，竟从右侧岩壁的阴影中无声劈出！

几乎是下意识的，苏玄身体本能地向左扑倒，翼刃擦着脊背掠过，在背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烬羽？！他什么时候绕到前面的？！

“呃啊！！”

苏玄发出一声惨叫，顺势摔进中间岔路，翻滚数圈才勉强稳住。

他回头看去，只见烬羽的身影从岔路口缓缓浮现，翼刀的血在海水中晕开，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本大爷的流火听音，可不止能听水流。”烬羽歪了歪头，

“你的呼吸声、心跳声、血液流动声......在这封闭海沟里，清晰得就像在我耳边打鼓。”

凌千夜也从另一边堵了上来，两人一前一后，将苏玄困在中间不足十丈的狭窄通道内。

苏玄背靠岩壁，眼底波动，缓缓站直身体。

左手中的焦黑剑柄再次凝聚出虚幻的业火剑身，火光摇曳，微微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他抹去嘴角血迹，目光扫过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