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稍作休整,将残存的资源简单收拾了下便向外走去,路上沈鑫还在不断感叹可惜。
“你真是那么想的?”
路上,余微明的声音突然响起,
“什么?”
“你对厉煌说的关于仇恨的看法。”余微明淡淡道,“你真是那么认为的?”
苏玄沉默,随后微微摇头,
“如果有人伤害挽月,我不会在乎发动战争,也不在乎死多少人。”
“你......”
余微明没想到苏玄会这么回答,意外道,“那你对厉煌说的......”
“我不那么说,又怎会让他放下执念?”
“那你还挺险恶的。”
“不。”苏玄摇摇头,
“当灾难没有降临在自己身上时,你当然可以毫无负担的批判别人。”
“我确实为死在厉煌手下的无辜生灵感到惋惜,但我同样不会去批判他什么。”
“因为换作我,可能做的比他更过分。”
......
众人走着来时的甬道,冰蓝色的微光在身后逐渐淡去,所有人皆是心神俱疲,气氛压抑。
沈鑫搀扶着依旧虚弱的林师兄,林师兄则背着昏迷的韩雪。
凌霜虽已苏醒,但精神力和灵力都近乎枯竭,只能在苏玄搀扶下勉强行走。
沈鑫忍不住打破了沉默,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真没想到,离火宫和寒月仙宗打成那样,死了那么多人,最后竟然是......是因为这么一档子事。一人就掀起了千年战火,这......这也太......”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只觉得荒谬又沉重。
一直沉默的凌霜,在听到沈鑫的话后,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