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这下有口福了。”

......

而另一边，苏玄靠窗坐着，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云海有些出神。

灵舟飞行极稳，几乎感觉不到颠簸，窗外景色由苍翠山林渐变为连绵云海，浩瀚壮阔。

“第一次出远门？”身旁传来温和的声音。

苏玄转头，孙川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他脸上已不见往日的倨傲，反而带着几分平和的微笑。

“嗯。”苏玄点点头。

“我第一次随叔祖去赤炎域交易炼材时，也差不多。”

孙川在他旁边坐下，聊起了家常，“那时觉得天地真大，自己真小。后来走得多了，才发现......天地固然大，但脚下的路，终归要自己一步一步踩出来。”

苏玄看了他一眼：“孙师兄似乎变化不小。”

“我其实一直如此。”孙川自嘲一笑，“我天赋一般，但修为不曾懈怠，所以看不起你们剑堂得此机缘，实力大增。”

“哦？”苏玄偏过头，“那现在呢？”

“现在看开了。”孙川摇摇头，“管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和别人比是比不完的。”

他顿了顿，正色道，“苏师弟，之前的事情，是我心胸狭隘，目光短浅。多谢你当日手下留情，更谢你归还青霜剑。”

“过去的事了。”苏玄摆摆手，“孙师兄不必挂怀。”

“还是要谢的。”孙川从怀中取出一枚赤红玉简，

“这是我叔祖让我转交给你的。里面记载了一些赤炎域势力分布，以及离火宫明面上的一些信息。或许......对你以后有所帮助。”

苏玄接过玉简，神识微微一探，发现内容颇为详尽，甚至标注了几处离火宫势力范围内的危险区域。

“孙长老费心了。”苏玄郑重收起。

“器堂与剑堂同为青云支柱，理应互相扶持。”孙川笑了笑，站起身道，“你们聊，我去看看其他地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孙川离开后，苏玄继续看向窗外。

云海翻腾，时而如棉絮，时而如怒涛。远处隐约有灵兽远远掠过，感知到灵舟的气息便迅速避开。

“看什么呢？”苏火的声音在心底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