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世......注定要陨落？”

苏玄震惊得说不出话，这一切再次颠覆了他的认知。

“嗯。”余微明眼神波动，回忆道，“当时的我当然不认命，即便燃烧神魂也要和天道战斗，但一切都是徒劳。”

“后来，我以为自己死了，谁知残魂竟然神奇地得以保留，落在青云剑宗，随后，我就一直在等你。”

余微明说着，眼神看向苏玄。

“等我？”

“没错。”

“我陨落后，一部分灵魂堕入轮回，成就了你，另一部分得以保留，等待你的到来......这一切，包括你目前的一切，或许也都是注定好的。”

“还有那些功法，即便我不给燕十三，剑冢复苏后，他们也会通过其他方式得到。”

空气陷入沉默，苏玄感觉大脑成了一片浆糊，他努力梳理了半天，艰难问道，

“陆青尘，他死了吗？”

“或许吧。”余微明答道，“即便不是他谋划的，也一定有人在帮他做事。”

“我之所以不想告诉你那么多，就是在担心有人继续操控你的命运。”余微明无奈摊手，“但好像，背后的人也把这个因素考虑进去了。”

“还有一点，在你找到《焚天掠影》的时候，我确实知道你是学不会的，红莲业火可看不上这种低级的东西。”

苏玄闻言嘴角抽搐，忍不住问道，“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因为......”余微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猜测是有人故意让你找到这门功法，我是想测试下你现在是否摆脱了命运。”

“如果按我的性格，我劝你放弃这门功法，但这或许会产生其他连锁效应，所以我这次没有插手。”

“那现在呢？”苏玄连忙问道。

“我觉得......没有吧。”余微明语气带着不确定。

“行吧。”苏玄无奈点头。

余微明也没有说话，两人这么对坐着，大眼瞪小眼。

半晌，苏玄开口道，“抱歉......余哥。”

余微明微微一愣，笑了起来，“没事，你余哥我什么世面没见过，年轻人有些脾气是正常的。”

“嗯。”苏玄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不要让命运成为你身上的枷锁。”余微明一本正经道，“想做什么就去做，这一世，你只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