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瑑的力量在飞速流逝分解，原本漆黑邪恶的死气，燃烧殆尽后竟然化作最基本的灵气本源，反哺了这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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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手段么。”红瑑无视了经脉中燃烧的痛苦，看向了余微明。

燃烧还在继续，红瑑的气息不断下降。她也不是没有尝试过阻挡，但如果不是精通法则之力，根本无法改变法则产生的事实。

这就是法则，让你死，你便要死！

“回去告诉老头，让他再选个圣女吧。”红瑑叹了口气，回身对三位统领说道。

“圣女......”

几个呼吸间，圣女的气息衰弱到了极点，现在她站在那里和一个普通人无异。

余微明看着毫不动容的红瑑，缓缓松开了手。

法则之力应声散去，红瑑体内的幽冥死气停止了燃烧，所有经脉近乎枯竭。但好在幽冥本源还在，幽冥死气又重新流淌。

红瑑的身体宛如一块缺水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本源产出的死气。

她看向余微明的眼神有些不解，明明自己差一点就成废人了，为什么又突然收手。

“我与红绡之事，是非对错，早已随岁月而去。今日不杀你，非我不能，亦非我心怀愧疚。”

余微明负手而立，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杀你，是念你修行不易，更是念旧情，予你一次回头的机会。幽冥之路并非正道，终将反噬自身。”

“带着你的人，滚回幽冥域！”

“若再执迷不悟，以苍生为棋，泄一己私愤......”余微明的目光骤然变得凌厉起来，“纵使我身不在，这红莲业火，亦会焚尽九幽，断你轮回！”

天地一片寂静，红莲业尊无敌的身影深深烙印在每个见证者的脑海深处，红瑑面色平静，似乎并未把余微明的话放在眼里。

许久之后，红瑑缓缓转身。

“回去！”

几人撕裂虚空，身形转眼消失不见。

众人则仍沉浸在无与伦比的震撼之中，望着那道赤红的背影，久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