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真意？”苏玄回过神细细咀嚼这几个字，随后缓缓摇了摇头。

余微明见状并不意外，抬手指道：“释放你的剑意，尝试去感悟那些剑上的剑意。”

苏玄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剑意夹杂着业火涌出，但靠近那些古剑时，苏玄明显感觉剑上的剑意彷佛遇见了洪水猛兽一样，对红莲剑意避之不及。

“撤去业火，用你本来的剑意。”余微明无奈道。用业火去靠近其他剑意，人家不害怕就怪了。

闻言苏玄开始剥离剑意上的业火，但发现业火和剑意紧密地粘合在一起，无论苏玄怎么尝试，都只能做到收回和释放，没有办法单独释放属于自己的剑意。

“无相剑体虽然可以容纳万千剑意，但容纳的剑意越多，越容易迷失自我。”余微明淡淡道。

“无相剑意本身没有任何杀伤力，你以为自己习得红莲，凝出业火，你就是下一个红莲业尊吗！？”余微明的声音裹着灵力响在苏玄耳边，直击灵魂。

苏玄的身体微微一颤，虽然不愿意承认，余微明说的话确实如他所想，他对红莲业火的操控越来越娴熟，加上余微明一直在他身边教导，一度让他觉得自己就是红莲业尊的传承人。

“那我到底该怎么做？”苏玄迷茫道。

“你且记好。”余微明表情肃穆，一字一顿道，“无相非空相，纳相即真我。”

“无相非空相，纳相即真我。”苏玄心底默念，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

“无相非空相...无相非空相...纳相......”

苏玄原地席地而坐，调息运转灵力，开始专注于自己的剑意，眉头紧锁，脑海中不断重复着这两句话。

看着进入状态的苏玄，余微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虽然苏玄已经知道了关于剑体的事可能会沾染因果，但还有那位的存在，可斩万般因果，应该并无大碍。现在知道剑体的事也并不都是坏事，毕竟他的路，是最难走的。

此时苏玄的意识再次沉入识海，望着悬浮在空中的金丹，苏玄有些惊讶地发现，金丹竟然和红莲又相似了几分。

金丹在变化？

苏玄眯眼望去，现在的金丹已经隐隐能看到些许绽开的花瓣，苏玄猜测待到突破化神期时红莲才会完全绽开。现在刚刚金丹七阶，距离红莲金丹绽放还有一段时间。

等等！

苏玄察觉到不对。他想起来了余微明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