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陈最和了。他推倒的牌里有一张,图案是DNA双螺旋。按规矩...我想叫她。监测镜上滑过泪滴状图标,她妈妈...在火星殖民地上。
保温箱中的光团这次变成银河漩涡状。阿圆突然伸手触碰全息胚胎,粗糙的指尖穿过冰晶影像:小娘子...疼不疼?
这句问话让那明袖口的涌得更急了。她脑海中闪过两段记忆:
——雪夜破庙,阿圆将最后一口米汤喂给怀中婴儿,自己吞雪止饥;
——无菌室里,陈最隔着冷冻舱玻璃描绘胚胎轮廓,监测仪显示他的心率与胚胎同步...
再...再来一局。那明声音嘶哑。
第三局那明自己和了。她推倒的牌组里有一对字牌,图案是萌芽的种子。我想叫她...。话音刚落,保温箱爆发出耀眼光芒,光团化作千万片飞舞的花瓣。
逢春...阿圆泪流满面地重复,枯木逢春...
概率0.0001%的基因自我修复!陈最的监测镜疯狂闪烁,医学奇迹!
小六微笑着打开保温箱。光团缓缓升起,在产房中央形成一张婴儿床的虚影。床内躺着个半透明的婴儿,胸口有节奏地起伏着。
这是...那明伸手触碰,却穿过了虚影。
时间夹缝中的可能性。小六指向墙上长卷,空白处正缓缓浮现一个婴儿脚印形状的水印,每个被思念的生命,都会在某个时空存在。
阿圆将长命锁放在虚影婴儿手中,陈最则取下生命维持系统的芯片塞进襁褓。令人震惊的是,虚影婴儿突然睁眼,瞳孔中映出长卷的轮廓——与此同时,长卷上传来清晰的声,一道新裂痕凭空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