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本王再说一次,那些大逆不道的话,你要是再说,本王立刻就让你身首异处!”朱棣这话说得虽然完全不给面子,但是已经不像上次那般决绝了。
道衍何等精明,立刻就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绝口不再提白帽子的事:“贫僧乃是方外之人,只想寻得一处清净的地方。”
“顺便...为有缘人祈祈福。”
“贫僧听闻北平的庆寿寺佛法昌盛,不知殿下返回北平的时候,方不方便带着贫僧一起随行。”
朱棣深深看了他一眼,这个光头,能力是有的,胆子更是出奇的大。
要是把他留在京城,迟早会是个祸害,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
“随你,不过你记好了,到了北平,就给本王老老实实念你的经,若是有半分不轨之心,庆寿寺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道衍连忙朝着朱棣躬身行了一礼:“贫僧谨记殿下教诲。”
行完礼,道衍也不再久留,跃上宫墙就要朝着宫外而去。
可就在他到达午门的时候,一个身着道袍的年轻人拦在了他的身前。
“这位师兄,我家小师祖有请。”
道衍心中一惊,他认得眼前的年轻道人,是一直跟在吴王殿下身旁的那位武当高徒。
他不敢怠慢,连忙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不知吴王殿下召见贫僧,是为何事?贫僧还要赶回寺中...”
小吉摇了摇头:“师兄,请吧,别让小师祖等太久了。”
道衍咽了口唾沫,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脚下一动,就出现在了数丈之外。
可小吉的轻功可是在当年就被朱圣保训过的,现如今又经过了无数武学的融合,两人不管是轻功,还是内力,相比起来都像是小水沟和黄河一般。
见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完全没有变化,道衍心中警铃大作,他自负轻功了得,就算是挂在空中数百丈长的绳子,他也能如履平地。
但是没想到,在这年轻的道长面前,自己的轻功却是如同儿戏一般。
“罢了罢了,既然是吴王相邀,贫僧自当遵从。”一阵权衡利弊以后,道衍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