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幼翎难得的一句低沉话语,与她平时的活泼表现大相径庭,确实让人很是同情。
陆宜蘅那双总是精明的凤目之中,流露出了一丝极为明显的讶异。
以她从女儿秋桃溪那边听来的情报,这个看起来没心没肺,整日里只知道舞刀弄枪的便宜儿徒,之所以会这般痴迷于武学,不过是因为将门出身,耳濡目染之下的天性使然罢了。
可陆宜蘅万万没想到,在这份看似是天性的热爱背后,竟还藏着这般沉重的过往。
然而,听到这句话,最是震惊的,反倒不是她这位早已是看惯了世事无常的国公夫人。
而是那位,刚刚才被秋诚给拜托了,前来叫萧幼翎过去练武的秋桃溪。
她才刚刚走到门口,便正好将萧幼翎那句充满了悲伤的话语,给一字不落地听了个清清楚楚。
秋桃溪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
她看着不远处,那个往日里总是充满了活力与阳光的英姿飒爽的身影,此刻竟是显得那般的单薄与脆弱,脑袋瓜里瞬间便一片空白。
相比起来,陆宜蘅就要好上许多。
征西将军萧战霆,以前是她的追求者来着,陆宜蘅不
萧幼翎难得的一句低沉话语,与她平时的活泼表现大相径庭,确实让人很是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