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追踪秘印!
叶辰,或者说青云宗,竟然在这用来“遮羞”的灵石袋内衬中,暗藏了追踪印记!这绝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这印记极其隐蔽,若非林玄修为大进,世界树感知更为敏锐,加之此刻印记被激活发出波动,恐怕根本无法察觉!
林玄眼神骤然冰寒!好一个青云宗!好一个叶辰!明面上的溃败,暗地里的阴招却从未停止!这枚印记,就是悬在头顶的第二把刀!
小主,
……
青云宗,执法殿。
殿内气氛凝重如铅,空气仿佛都带着金属的冰冷和血腥气。巨大的黑色玄铁案几后,端坐着一位面容古板、法令纹深刻如刀凿的老者。他身着墨黑镶金边的执法长老袍服,双目开阖间精光如电,周身散发着金丹后期修士特有的、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正是执法殿殿主,厉无锋。
案几下方,左侧站着脸色依旧带着几分惨金、气息略显虚浮的叶辰,眉心的血剑印光芒黯淡,边缘隐隐有血丝渗出。他身旁,是一位身着叶家嫡系长老服饰、气息渊深如海的老者——叶枭的心腹,叶家三长老叶魁。右侧,则站着一位身着林家云纹锦袍、面容与林玄有几分相似却透着刻薄与精明之色的中年男子——林家现任家主,林震云!
“厉殿主,”叶魁声音低沉,带着世家大族特有的沉稳与压迫感,“玄记林玄,此獠狡诈阴险,以邪术妖果蛊惑坊市散修,聚拢人心,对抗宗门世家!更当众羞辱我叶家嫡系,重创叶辰师侄道心,其行径,已非寻常散修作乱,实乃动摇我青云宗治下根基之祸乱源头!此风若长,宗门威严何在?世家颜面何存?”
林震云立刻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沉痛与愤慨,拱手道:“厉殿主明鉴!那林玄本是我林家弃子,身负至尊骨被废,早已是废人一个!不知从何处习得一身诡异邪术,种出些蛊惑人心的妖物!此子心性歹毒,对家族毫无感恩,反怀恨在心!其父林震山,更非善类!如今此獠盘踞坊市,以妖物聚拢刁民,已成尾大不掉之势!若不早除,必成大患!我林家,愿全力配合宗门,清理门户,拨乱反正!”他一番话,不仅将林玄彻底定性为邪魔外道,更将自己和林家摘得干干净净,甚至以“清理门户”之名,试图占据道德高地。
叶辰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听着林震云那虚伪的言辞,他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牵动丹田暗伤又是一阵绞痛。但他强忍着没有发作,只是将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地面,如同要将那冰冷的地砖看穿。
厉无锋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冰冷的玄铁案几,发出“笃、笃、笃”的轻响,每一声都如同敲在殿内众人的心坎上。
“坊市镇守府那边…是何态度?”厉无锋的声音如同金铁摩擦,冰冷刺骨。
叶魁沉声道:“镇守大人,借口坊市稳定,散修民意沸腾,更有…更有玄记那妖瓜凝聚的庞大生命精气引动了地脉,牵涉甚广…声称需谨慎行事,不可激起大规模民变…哼!依老夫看,不过是收了那林玄的好处,畏惧林玄以邪术聚集的刁民罢了,首鼠两端的家伙!”
厉无锋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一顿!
一股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潮,瞬间席卷了整个执法殿!殿内温度骤降,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首鼠两端?民意沸腾?”厉无锋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暴戾与威严,“区区一个靠邪术蛊惑刁民的弃子,一个藏污纳垢的黑店,也配谈民意?也敢动摇我青云宗根基?!”
他猛地一掌拍在玄铁案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