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之前,我自春城向南行出千里,所及皆为崇山峻岭,密林遮天蔽日,人迹稀少。沿途打听之下,终于被我得知越龙教总坛的位置。”
玄机的神色有些许黯淡,继续说道:“说来惭愧,当我赶到那处谷地,却寻不见半个人影。”
“会不会是山野村民欺瞒于你?”玄霄子疑惑问道。
“谷地中确有教中祭坛以及做法的器皿,我足足守候了四日,却未能碰上一个教众。”
“哦?你详细说说那里的情景。”
“那处谷地位于两座高山之间,谷中皆为黑土,不生植物,祭坛为巨木搭建,高达三丈,摆放有陶罐、人兽骨、木桩等物。人在谷中,只觉阴风阵阵,寒气刺骨。”
玄霄子听罢皱眉道:“如此说来,此处必有诡异,我们一同去看看。”
“师兄,我正是此意,我此番查探之下,方知这越龙教行事阴毒狠辣,据山中村民所说,他们常以活人祭祀,民众深受其害。”
“可惜那三个祭司已死,无人带路。”
“师兄,我这几天反复思考,我怀疑他们是使用某种阵法,隐去了行踪,只不过我并未发现阵眼所在。”
玄霄子心头一动,越龙教祭司当初就在春城四面布下了阵法,操控毒气涌向城内。此教对阵法颇为擅长,且阵法与三清阵法迥然不同,走的是偏门路数,玄机自是看不出破绽。
“无妨,但凡阵法,必有阵枢阵眼,若是大阵,则有阵基。你我此番前去,将四周仔细搜寻一番,必能发现端倪,破除此阵。”
听到玄霄子的鼓舞,玄机心中信心顿生,跟吴明德打了招呼,便与玄霄子一同南行。
离开春城,玄霄子想到上次出城时,尚与谢雨晴同行,如今两人却已是不得相见,只觉得心中失落。玄机虽是师弟,却比玄霄子早了二十年苏醒,此刻已是中年,阅历远超玄霄子,见他闷闷不乐,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