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忽然察觉到,钟离最近一段时间老是跑她们这所小院子里来,也没什么正事,只是带上一副棋盘,坐在石桌旁,自己和自己下棋。
于是,还以为钟离先生老年痴呆犯了的荧,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担忧,轻声开口问道:
“钟离先生,最近看你状态不对,老是发呆,是出现什么问题了吗?”
可钟离似是在发呆,又像是在仔细观察着面前的棋局,目光落在双方棋子之间,仿佛在看向更远的位置。
直到荧第二次提高声音呼唤,他才缓缓抬眸,那双金棕色眼瞳中闪过一丝恍惚,随即恢复了往常的沉静。
“抱歉,旅者。”钟离轻叹了口气,随后仰起头,望着秋意将尽、正迈入冷冬的璃月天空,说道,“最近沉迷残局,所以有些走神。”
荧仍旧一脸不解,毕竟钟离可是活了那么长时间的老家伙,有什么棋局是能够让他思考数日,也想不通的吗?
于是,荧忍不住将目光投向钟离面前的棋盘上。
只见,红棋此刻损耗两兵两马,直车杀入腹地!
而黑棋,损耗两卒一马一炮。
荧不理解,这明明还没有损耗多少棋子的局面,怎么会被钟离说成残局呢?
还未等她发问,钟离已伸手将一枚黑炮轻轻推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