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他好辛苦哦,忙了一天还要照顾自己。
忍不住歪着头问他:“许京淮,我不是受伤就是生病,总是要你照顾我,你不会觉得很累很烦吗?”
许京淮给雪梨削皮的动作一顿,看向温眠的眼神仿佛在说“你在说什么屁话?”
“明明你上班已经够忙够累的了,回到家里还要给我做饭,给我放洗澡水给我吹头发,有时候我睡不着你还给我讲故事,我应该是你谈过的所有对象里,最难伺候的了吧?”
许京淮眼皮子动了动,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温眠的问题。
过了好一会儿,他继续给雪梨削皮,同时语调懒懒地回应温眠:“最难伺候是真的,因为除了你之外,我没有伺候过别的异性。”
“但我从来不觉得回家给你做饭、放洗澡水给你吹头发、讲睡前故事累,更别说烦了,我反而觉得,回到家里有个香香软软的小女朋友给我递鞋子,接过我脱下的西装外套,声音甜甜的问我回来啦,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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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上班累了,就想回家洗个热水澡,随便吃两口,然后倒头就睡,现在上班累了,一想到家里还有个女朋友等着我回去,我就瞬间觉得斗志满满,我要努力赚钱,给我未来的老婆买她喜欢的所有东西,让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我还要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向全世界宣告,我爱的女孩要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子了,”
“我要她,这辈子都不后悔喜欢许京淮。”
大概是生病了的原因,听到许京淮的这一番话,温眠忽然有点眼眶发热。
谁说许京淮嘴笨不会说话的?
这不是把她哄得一愣一愣的。
温眠抿了抿唇,没让眼眶里的眼泪掉出来,笑着告诉他:“从来没后悔过。”
哪怕曾经分开了七年,她也只是觉得不合适,从来不觉得,自己喜欢许京淮是一件令人后悔的事。
不管重来多少次,她依旧会为那个少年怦然心动。
“……”
温眠这次生病并不严重,退烧后第二天就出院了,接下来的几天她都有在吃感冒药。
许京淮怕她上班忘记吃,每天中午都要打电话给她,叮嘱她按时吃药,天气冷了要好好穿衣服,不能到了学校就把外套脱掉。
温眠就像个被说教的小朋友,一边点着头,一边说:“知道了。”
偶尔还会嫌弃的说一句:“许京淮,你现在真的好啰嗦哦,像我妈妈。”
每次许京淮都会被她这话噎到。
沉默几秒后,咬牙切齿的回她一句:“我是你未来老公。”
最后的最后,温眠是乐呵呵的把电话挂掉的。
虽然听不清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但朱老师和张湘琴就坐在温眠旁边,她说了什么,那是听得一清二楚。
“啧,眠眠你现在跟那位许检官,是越来越恩爱了啊!”朱老师一脸羡慕,“还是年轻好啊,不像我跟我家那位,都老夫老妻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张湘琴笑着接话:“你看温老师手上的钻石戒指跟鹅蛋一样大,能不恩爱嘛!”
自从国庆回来后,温眠就戴上了这枚钻戒,从来没摘下来过。
闻言,朱老师好奇的问了句:“对了,眠眠你跟许检官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温眠刚往嘴里塞了一口饭,含糊不清道:“不知道啊,得等我们家长见了面,商量过后才能定下来。”
反正她不急。
许京淮应该也不急的吧?
朱老师哦哦了两声,“不过结婚也挺繁琐的,要搞这个那个的,没个一年半载婚礼都筹备不出来。”
温眠没结过婚,对这个不清楚。
想了想说,“这个,到时候应该不用我亲自弄的吧?”
朱老师说:“这就得看你家那位的财力,和双方父母的态度了,反正我结婚那会儿,很多事情都是我婆婆负责办妥的,我只需要试婚纱就可以了。”
“哇,那朱老师你也好幸福哦~”张湘琴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朱老师不反驳,虽然她跟她家那位结婚十几年,早就没了年轻时的那股劲儿,但感情还是很好的。
她笑了笑说:“你以后也会遇到一个对你好的人的。”
闻言,张湘琴撑着脑袋叹了口气说:“我觉得我可能是疯了,才23岁,就觉得要单一辈子了,因为以后遇到的人,心里都装着一个很爱的人,在这个快餐时代里,想要遇到小火慢炖的粥,太难了我不敢奢求。”
她这一番话,给温眠和朱老师都干沉默了。
没想到她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小姑娘,骨子里这么悲观。
但转念一想,好像还真的是。
随着年纪的慢慢增长,遇到的人大多数都把真心给了出去,要么心里藏着一个爱而不得的人,要么早已失去爱人的能力。
想要找一个灵魂完全契合的人,太难。
温眠跟张湘琴关系挺好的,看到她这么悲观,有些心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想太多,会遇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