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没说话,气氛安静了几秒。
朱老师很快就反应过来什么,“不对,你少忽悠我,我刚才明明就听到你说以前。”
温眠眨巴了两下眼睛,心虚地没敢跟朱老师对视,“没有啊。”
朱老师:“少来,我明明听到了。”
温眠:“……”
她把碗里没有动过的鸡腿夹给朱老师,声音甜甜的说:“朱老师,你吃鸡腿。”
当了这么久的同事,朱老师也算是有点了解温眠的。
她这模样一看就是有故事,但是不愿意说,在试图蒙混过关。
朱老师也不是那种爱刨根问底的人,温眠不肯说肯定有她不肯说的道理,见状也就没再追问。
笑着说了句:“什么时候能喝上你跟许检官的喜酒?”
这个问题把温眠给问住了。
她愣了下,似乎在思考在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几秒后,她笑了下说:“我也不知道。”
可能在不久的将来,也可能…没有。
未来的事儿,谁说得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