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的符咒如同不要钱的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响，吸引了莫苍的注意力。

而就在这时，林舟瞅准机会，启动了手中的高科技设备。

一道道高频电磁波如同无形的利剑，狠狠地刺向了莫苍手中的令牌碎片。

“滋滋滋……”

令牌碎片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猩红雾气也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

莫苍的脸色微微一变，显然没料到这两个家伙竟然会联手破解他的防御。

“哼，雕虫小技！”莫苍冷哼一声，

再说李小凡这边。

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第一块记忆碎片。

“嗡……”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脑海，让他感觉脑袋都要炸开了。

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金碧辉煌的宫殿，庄严肃穆的祭坛，还有身穿龙袍的建文帝……

他看到了自己——或者说是前世的自己——作为建文帝最信任的修士，神情决绝地站在祭坛之上。

为了守护大明江山，为了封印真龙魂魄，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献祭自身灵力。

“卧槽，这么狗血？”李小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画面继续播放。

他看到，由于这场献祭仪式，导致天地规则失衡，整个世界都开始摇摇欲坠。

为了延缓崩溃的时间，建文帝不得不选择自我放逐，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原来是这样……”李小凡喃喃自语，终于明白了“补天计划”的真相。

所谓“补天”，就是要彻底融合真龙魂魄，修复天地规则。

但这代价，却是牺牲“逆鳞”者的全部生命。

“尼玛，这是要玩命啊！”李小凡感觉自己被坑惨了。

就在他消化这些信息的时候，迷雾深处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低语，如同鬼魅般在他耳边回荡：“你已窥见真相，是否愿意承担后果？”

沈昭明和林舟的干扰策略初见成效，莫苍周身的猩红雾气已经开始变得稀薄。

“就是现在！”沈昭明娇喝一声，准备发动致命一击。